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。
厚重无比的玄铁大门犹如一片脆弱的枯叶,被极其野蛮地一脚踹飞。
重达数万斤的铁门带着撕裂音障的恐怖气爆,直接砸入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海匪阵型中。
“砰!”
一条笔直的血肉通道被强行犁出,十几名海匪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瞬间化作一滩滩模糊的肉泥。
甲板上,已是彻头彻尾的人间炼狱。
天机阁的护卫尸横遍野,残肢断臂散落一地,鲜血顺着甲板的纹路犹如瀑布般淌入界海。
一名满脸横肉、浑身散发着准帝初期狂暴威压的海匪首领,正极其嚣张地踩着一名天机阁管事的头颅。
脚下猛地发力,“咔嚓”一声,那管事的脑袋当场炸裂。
林寒赤裸着布满暗金魔纹的上半身,踩着黏稠的血水,一步步从底舱阴暗的楼梯上走入刺目的血光中。
他那一黑一金的异瞳里,没有半点对这血腥屠戮的悲悯。
只有一种,饿极了的野兽看到满地血食的极致暴戾。
丹田最深处,那刚刚被强行揉捏成型的“太极图”,正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疯狂旋转。
无餍祖意的界外煞气与守幕人真骨的镇压金光,虽然达成了短暂的平衡,但这股庞大到超乎想象的高维能量,依然在他的奇经八脉中横冲直撞。
经脉胀痛欲裂,骨血深处的暗金魔纹发出了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咆哮。
他需要发泄。
需要极其纯粹的、毫无保留的暴力宣泄。
这群不知死活的黑鳞海匪,就是送上门来的绝佳沙包。
“哪来的野狗,敢杀老子的人!”
海匪首领甩掉战靴上的脑浆,死死盯着从底舱走出的林寒,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杀机。
“给老子剁碎了他,扔进界海喂鱼!”
数十名修为在圣主境巅峰的黑鳞海匪,挥舞着淬满界海剧毒的兵刃,犹如一群嗜血的狂鲨,铺天盖地地朝着林寒扑杀而来。
漫天刀光剑影混合着阴毒的合击阵法,瞬间封死了林寒周遭所有的退路。
面对这足以将准帝初期瞬间绞成肉泥的绝杀围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