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走了不知道多久,禁区内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,我只能靠体内宇宙的运转来估算,我们走到了石径的尽头。
尽头是一面大到不可思议的悬崖。悬崖的正面被打磨得极其平滑,上面用某种我看不懂的材质刻着一幅壁画。
壁画的篇幅大到足以覆盖数百光年的距离,但在这里被某种不可思议的空间法则压缩成一个完整的画面,任何一个站在悬崖前的人都能一览无余。
那幅壁画描绘的内容,让我和李长夜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壁画的左侧,是一片浩瀚的星海,无数种族的生灵在其中繁衍生息,文明昌盛,法则完整。壁画的中央,是一扇巨大的门,门的材质和这座禁区的黑山一模一样,门上刻着三个字
“永生门。”
壁画的右侧,是门打开之后的景象。
那些穿过门的生灵,身体开始撕裂,神魂开始燃烧,他们的形态扭曲成了非人的模样,他们抱着头,张着嘴,发出无声的惨叫。
整片星海开始崩塌,法则崩碎,星辰熄灭。最后,所有的痛苦和扭曲都凝固成了同一具姿态。
他们全都变成了一排又一排的石碑,静静地插在黑暗的虚空中。
“这……”
我感觉喉咙发干,声音都有些变调:“这座禁区,难道就是那扇永生门后面的东西?!”
“不全是。”
李长夜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,“永生门确实存在,或者说,在遥远的过去,确实存在过。神谕宇宙的壁画记录了这个影像,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。”
“这座禁区不过是模仿了永生门的某种特性,或者说,它是永生门的仿制品,一个由那些死去至尊的执念凝聚而成的、用来收割生机的仿制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