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北海臣服,乃陛下之大事,故臣在陈胜、吴广之见证下,教了她一些大乾兵法。”
教了兵法?
深更半夜。
高长文听到这话,眼睛瞪大,有些激动。
“卧槽,我高长文纵横长安,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!!!”
“深更半夜教兵法,这骗鬼呢?”
高峰也是佩服。
这话这小子都能写出来,脸皮也真是太厚了。
他这当爹的,还真不得不服。
索菲亚则是一脸怪异,美眸幽怨的看向高阳。
断然拒绝?
教兵法?
这兵法,确实教得格外深入。
她倒没想到,高阳还有这一面。
陈胜吴广低着头,脑袋如鹌鹑一般,他们真没见证到。
福伯等人也是彻底服气。
好家伙,教兵法,教到索菲亚直抵长安,还欠了人一个孩子,这兵法背锅也挺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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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爱卿这兵法,不妨与我们说一说?让朕也涨涨见识?”
上官婉儿笑道,“陛下说的是,夫君,我们也很想听听呢?”
“你教了什么?”
高阳额头冒汗,一本正经的道,“这兵法的确是真的,正所谓用兵之道,存乎一心,当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。”
“该猛攻的时候就得猛攻,该缓兵之计的时候就缓兵之计,兵法有云,两军对垒,当进退有据,如此方能杀的敌人丢盔弃甲,溃不成军。”
几人:“……”
高长文一脸震惊,看向高峰,“爹,兵法是这样说的吗?”
“我怎么感觉车轱辘都压在我脸上了呢?”
院内。
众人也惊呆了。
贴脸开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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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险些破防。
但在她正要发飙之时,又忽然忍住了,笑道,“高爱卿,好手段,想要朕和婉儿她们发怒,再将此事揭过去?”
“朕偏不如你的意!”
“高爱卿,你继续念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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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婉儿等人闻,也是心中骤然一惊,明白了高阳的狡诈。
这摆明是要她们怒喷,打断她们的进攻节奏!
如此一来,他反倒还有了主动权。
这件事只要气出出来了,其他的也就好糊弄了。
高阳瞪大眼睛。
我去!
这都被洞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