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白白的话入耳,姜千秋脑海里骤然浮现沈书仇的模样,尤其是他先前那抹冷漠的眼神,刺得她心口发紧。
一念及此,周身翻涌的威压瞬间泄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按捺的委屈。
下一秒,她狠狠瞪着众女,恶狠狠道:“若没有你们,先生本就只属于我!”
话音落,又剜了澹台池孤一眼,当即转身冲出别墅,化作一道雷霆掠去。
她怕再留片刻,当真会失控动手。
狐白白望着姜千秋的背影,一语未发,转而看向洛十三。
“你既无事,不妨去跟她打一场。”
洛十三眸光凝着狐白白,语气冰冷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别的意思,只觉你在这儿碍眼,暂且消失在我面前吧。”
“你在命令我?”
洛十三语气瞬间沉了下来,透着危险气息。
“你可以这么想,何况,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。”
狐白白慵懒倚在沙发上,神色淡然。
听到这话,洛十三自然明白她所指何事,就连一旁垂着脑袋的裴柔,也悄悄抬起头看了狐白白一眼。
“你若不想走,那我便帮你走。”
狐白白的声音依旧平静,周身却陡然迸发出一股磅礴的妖威,如无形巨浪般席卷开来。
洛十三死死盯着狐白白,尽管猜不透这媚眼如丝的女人究竟打着什么主意,但她清楚,此刻绝不宜与狐白白硬碰硬。
她与这几人间本就关系疏离,尤其是身边的裴柔,平日里看向她的眼神里总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敌意。
“不必了。”
洛十三咬了咬牙,声音冷硬如冰。
话音落下,她不再多,转身径直走向门口,推门离去。
裴柔望着洛十三远去的背影,眼底冷芒倏然一闪而逝,连心底那道属于红雨的声音,也骤然变了调子:“追出去!上次跟这女人还没打尽兴呢!”
裴柔闻声便要起身,狐白白的声音却如寒丝般缠上耳畔:“坐下。”
“诶?”
她刚抬起的膝盖猛地一顿,硬生生僵在原地。
狐白白望着洛十三消失在门口的方向,眸色深了深。
她执意让洛十三离开,实则藏着两层心思。
一来,此方天道的压迫感已浓得化不开,她即将暂时抽身离去,有些事必须趁此刻交代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