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还是解除对我企业的制裁和封锁。
不过,上午根本轮不到路北方来谈自己的想法。
在几人分析对方可能抛出的问题中,时间匆匆而过。
每个人的面前,都堆满了打印出来的资料、手写的笔记、加密平板电脑上不断刷新的数据。
路北方的笔记本上,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二十多个“对方可能出牌点”和对应的“我方初步应对思路”,那密密麻麻的字迹仿佛是他对这场谈判的执着与坚守。
中午十二点半,简单的盒饭送进会议室。
没有人离开座位,大家一边嚼着饭粒,一边继续看资料,有人端着茶杯在房间里踱步,嘴里念念有词地推演着某个话术的应对,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场谈判。
下午的讨论,比上午更激烈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下午的重点,是把这些碎片化的应对思路,整合成一套逻辑严密、进退有据的完整方案。
一点十五分,肖道林敲了敲桌面,重启讨论。
会议室里,原本就如拉满的弓弦般紧绷的空气,在这一瞬间,仿佛被无形的手又狠狠拧紧了几分,沉闷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一场更为激烈的讨论,就此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帷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