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情报人员通过隐秘渠道,挖出了一条关键线索:杜建国近半年来,或许是在天天皇洗浴,组织洗浴小姐卖.淫,与公安方面往来异常频繁。
当前在静州市玩场子的都知道,到哪儿玩都不行,到杜建国的天天皇玩,那准没问题。
郑浩这边二十来人,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。
车子卷起窗外沉沉暮色。
车内气氛紧张而严肃,虽然没有人知道任务是什么?
但是,每个人却都清楚,此次任务的重大意义,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警觉。
不过,就在到了静州市的时候,郑浩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他迅速接起电话,电话那头传来路北方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:“郑浩,你先暂缓行动。”
郑浩微微一愣,继续听路北方的吩咐:“路省长,您什么意思?”
“我有别的想法!”路北方在吩咐郑浩的人前往静州时,他坐在办公室里思来想去,眉头紧锁,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。
“我在心想,若是我们将杜建国给抓了,那杜建国会不会利落招供?当前虽然有刘道强的证词证,可万一杜建国死不承认,或者一上来就承认是他干的,那后续的调查,会不会陷入被动?像杜建国这类江湖人士,最讲究义气,很可能为了所谓的“兄弟情义”,或者背后的势力,而选择硬扛到底,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而且,杜建国在静州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一旦打草惊蛇,他背后的势力很可能会迅速销毁证据,让真相更加难以查明!”
“而且,最重要的原因,就是我通过察看这杜建国的信息,好像与许得生并无往来?那既然没有往来,他为什么要杀死许得生!直觉告诉路北方,这背后还有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