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略的计算了下上面的金额之后、王胜不由得眉头微皱,按照唐翔宇来之前和自己讲述的,赵延庆又是盖三层小楼、又是买二十几万轿车的情况下,最终贪污金额的数目上面、貌似与这里有很大的出入啊!
想到此处、王胜将账本重重地拍在了桌上,继续威逼道:“张会计、你这账本写的还是太片面呀,有哪些是没写在账本上的事情、你也口头来说说吧,说好了、你今天就不用去公安局了,要是还敢对此有哪些隐瞒、你要不还是去派出所里好好呆着吧!”
王胜的这番话、算是把张发明彻底逼入到了绝境,在巨大的压力面前、张发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连忙道:“我想起来了,村里的工程采购项目、赵延庆也都让他的亲戚去做,并且从中捞了不少的好处费!”
“还有就是收的罚款、以及集体收益,这些都不入公家账、全进了赵延庆的私人腰包,导致村集体的账户上、一直都没什么钱,而且村子里修路修水利这些事情,全都是村民们集资花的钱、赵延庆还让我以这为理由,向县政府和镇政府索要补贴!”
“好一招一鱼两吃啊!”王胜听后心里直呼内行,在捞钱这一方面、赵延庆虽然只是一个村长,但有好处是一点都不想放过啊!
有了以上这些证据之后,对于村长赵延庆的定罪、王胜此刻已经不担心了,随后漫不经心的追问道:“还有吗?我这边提醒你一下啊,村长家建房子的钱、以及买车的钱,这些都是从哪来的?光是那一辆轿车、这里怕是就要花费二十几万了吧?再有就是赵延庆家里的那些存款……”
王胜并未指出是哪些项目上的钱,而是通过若有若无的方式、倒逼着会计张发明开口,毕竟眼下的张发明、同样是困在网里的一条鱼,想怎么拿捏、还不是自己说了算?
眼下的张发明、就像是一条被人从鱼缸里捞出的金鱼,即使身旁已经没了水,但还想通过扑腾的方式、从而实现自救,所以在王胜说出这件事的时候、张发明也立马想到了什么,接话道:“我想起来了,前些年因为修路、县里面哥在我们村征了一次地!”
“为了防止村民对此事拒绝,当时给的征地补偿款、金额是一万二一亩,但是赵延庆给村民们说的、则是六千块钱一亩,光是在征地这件事情上面、他就大捞了一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