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想让他们几个孩子身处险地,可他们有这个能力,也有这个心,情况又如此紧急,就让他们留下吧!”
霍云安头垂的比刚刚低了一些。
他知道,他此刻再说什么,面前几人也不会改变主意。
虞幼宁霍清尘和太子他们,也不可能答应回京。
他也知道,虞幼宁他们留下来,说不定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功效。
可
他心中还是难受。
他不怪任何人,只怪自己太无能。
若是他能再厉害一些,是不是就不用把希望寄托于虞幼宁他们身上了?
霍云安告退后,落寞地走了出去。
看着霍云安的背影,虞听晚的眉头微微皱起,有些心疼有些担忧,“云安这孩子的心太重了一些,要不要我去劝一劝?”
“不用。”镇北侯摇了摇头,“他应该会去找幼宁他们。幼宁他们几个就能将他劝好。”
虞听晚一想也是,转而正色问起了目前的情况,“目前情况如何?可还缺少什么?来的这一路上,我都在给蓬莱岛所有的铺子下令,让他们送了药材粮草衣物过来。若还有什么缺少的,我这就吩咐下去。”
镇北侯神色也认真起来,站起身就对虞听晚行了一礼,“少岛主大义!蓬莱岛一向不参与三国之间的争斗,更不会片帮谁,少岛主却能如此帮大雍”
“侯爷太客气了。我虽然是少岛主,可也是温家的儿媳,温家时代守护凉城,守着边境,我身为儿媳出一份力,自然是应该的!”
“我只是担心,若是消息被西凉和南诏知道,他们可会对蓬莱岛发难,若是连累了蓬莱岛怎么办?”
虞听晚还未回答,就先笑了起来,“侯爷不必担忧,我既然敢做,那就有信心不会牵连到蓬莱岛。”
她声音虽然和之前一样,但是眉宇间的骄傲和自得,却不曾多加掩饰。
作为蓬莱岛的少岛主,这些年来,她可不仅仅是在吃喝玩乐,也不仅仅是跟在女儿身边到处跑。
该做的事情,该承担的责任,她可一点儿都没松懈!
温时宴一眨不眨的看着虞听晚。
哪怕两人已经成亲多年,可每每看到她这神采飞扬的模样,他还是会被深深地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