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梨儿可是未来的太子妃,太子的健康和命,全都系在梨儿一人身上。
太子会为了梨儿给虞幼宁撑腰,也在情理之中。
自认为看清楚真相的永安侯又笑了起来,“太子殿下,虽然幼宁和梨儿一样,都是老臣的外孙女,可幼宁在外长大,没有教养,顽劣不堪,殿下实在不必看在梨儿的面子上维护她。”
楚淮序嘴角紧紧地抿着,声音比刚刚更冷了一些,“谁跟你说,孤是看在林若梨的面子上,才维护幼宁的?
孤刚刚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他们二人的赌约,孤是见证人,翟鹤明既然输了,现在就要履行赌约!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承义侯听到这里,脸色已经黑如锅底,怒气冲冲地看了一眼翟鹤明,“还等什么?输了就认!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!”
翟鹤明的身子抖了抖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父亲为什么不帮他?
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一起欺负他?
翟鹤明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向虞幼宁,那眼神简直恨不得将虞幼宁生吞活剥。
被翟鹤明用这样的眼神盯着,虞幼宁也丝毫不惧。
愿赌服输!谁也不能赖账!
翟鹤明咬着腮帮子,眼泪汹涌地往下流,最终恶声恶气地开了口。
“我是小废物!”
“我是小废物!”
“我是小废物!
我喊完了,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
说到最后的时候,翟鹤明已经有些破音了。
虞幼宁笑着点了点头,“满意啊!你而有信,是个好孩子!”
虞幼宁真诚夸赞,但翟鹤明并不领情,甚至比刚刚更生气了。
在翟鹤明看来,虞幼宁这就是在羞辱他!
翟鹤明一双眼睛哭得通红,死死地盯着虞幼宁,却咬紧了牙关再也不愿意多说一个字。
见他这样,虞幼宁的脸上露出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欣慰表情,“你刚刚说了,以后在我面前再也不说一个字,现在就开始执行了,这样很好!”
翟鹤明闻愣了片刻,随后哇的一声又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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