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对城市gdp的增速,并没有明显的速度。
类似于民间那种的凑人气,光是来的人多,可消费并没有被提起来。
上半场两队踢得是有来有回,能走到总决赛的省城昆市队也挺强的。
德宏队的这群小伙子,几乎全程是被压着打的。
纪律没问题,身体碰撞也没问题,可个人球技明显是有差距的。
上半场结束后,德宏队被射门八次,射歪三次,扑出去两次,越线犯规两次。
有效射门只有一次…
而德宏队几乎是全程只有防守的份,压根没有什么球权与射门行为。
这给邓建军看的血压都上来了,所以中场休息时。
他直接冷着脸去休息室给队员们上压力跟强度了。
而林峰依旧静静的坐在包厢,脑海里却在思考最近的这些事。
云省的金湘军,山城的那个文龙,还有下海拍三级片的樊清。
“老板,之前那个联合小组的组长屠夯,在门外想要见你。”
恍惚间,秘书陆压走过来小声汇报着。
林峰看向门口询问道:“他?让他进来吧。”
很快屠夯就被陆压带了过来,此刻的他脸上再也没了之前那般意气风发。
而是无比的落寞,精神看上去也不是很好了。
“怎么样?在作协看看报,喝喝茶,没事赏赏诗词歌赋的日子挺好的吧?”
林峰笑着递了根烟过去打趣询问着,他能有今天,说是拜林峰所赐也不为过。
“领导,您就别笑我了,已经够惨了。”
“金省长用完我,就把我当抹布一样给丢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我瞅省府办公室发的文件,把资源统筹的政策给取消了。”
“那我之前替他卖的那些力,又算怎么回事?”
屠夯也也不客气,接过烟就开始直接表露对省长金湘军的不满。
来确认自己的立场,可林峰却似笑非笑道:“我让你去作协待着,也是一种保护。”
“看样子你还是不甘心呢,非要跳进这个斗争漩涡里?”
“搞不好后面连作协的职位都没了,跟省厅的常厅长一样,变成一个普通老百姓了。”
屠夯却情绪有些激动道:“我的确不甘心。”
“怎么说我也是个厅局级领导,就这么被用完丢掉。”
“让我后半生跟作协那群老登天天研究诗词歌赋。”
“不如我直接退休回家抱孙子好了。”
林峰坐直身体反问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找我又有什么想法?”
屠夯神色复杂,筹措一会道:“只要王州长不嫌弃我,以后我愿替你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只求王州长把我调回实权岗位…”
林峰直接摆手拒绝道:“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“我自己的正厅还没解决呢,那有能力替你解决这个问题?”
但屠夯不死心道:“可省城的官场都在传,省委国军书记调任同洲省当省长,就是您给运作的。”
“而您又是京都王家人,一定是可以的。”
林峰轻笑一声道:“王家早就没了,传的那些风风语就更不能信了。”
“何况,今天你能卖金湘军,保不齐明天也能把我卖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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