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头望着他的背包问道。
他笑了笑道“我次带了三样皮行宝贝,分别是响哨棍,老避龙,还有那赶鳞香,我想就算碰上了黑眉王也敢和其斗上一斗,当然,咱们碰不到是最好。”
“那这进山后的安全就交给王老弟了,事成后就照着分金约,咱们各取所需。”
“好说好说,我只管解决蛇患,要是坟里有粽子什么的我可无能为力。”
把头沙哑着嗓音说“干的不用怕,湿的才要怕,辽宁就算出了也是干的,是吧云峰?”
“是,说实话大爷,那玩意儿我们见的多了,干的没事儿,湿的漆的这里也不会有,这里的地理环境没那个条件。”
“还是得小心,听说法库和建平都过那东西,离咱们这里不远。”他谨慎道。
我耐心向他解释道“法库建平出的那两具就是干的,行话叫咸尸,没事儿。”
咸尸专业名称叫“络尸”,是辽墓中的一种东西,做法是掏空内脏用盐将皮肤搓一遍,再将不同种类的防腐香料填充到肚子里代替五脏六腑,这类咸尸无法承接地气滋养,就算埋在千年养尸地也变不了阴渍,咸尸站起来可能还没一米二高,重量约等于一袋大米,说句半开玩笑的话,真碰到了,我揉巴揉巴能给它当成球一脚踢飞。
我们边走边聊着,把头突然问王药根
“王老哥,上次你跟我徒弟聊过季德胜?他以前是不是也在东北待过一段时间?”
“是啊,我想想。。。。。他是三十岁那年来东北闯的,那时候咱两才多大?”
把头想了想说“大概1928年左右,我33年生人,季德胜跑东北那年我还没出生,王老哥你那时应该也就一岁多吧,说不定还没断奶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王老弟,你不但长的老谋深算,还挺幽默,季德胜四十多岁的时候我见过他本人,黑瘦黑瘦,跟个猴儿似的,解放前一年他在南通的大庙会上支摊子,一个年轻人当时被毒蛇咬了让他给治好了,那年轻人有背景,后来给他弄到南通市中医院当医生了,是蛇毒蛇伤专科的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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