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配逆袭日常[快穿] 第92章 霸道鬼王爱上我23

小说:男配逆袭日常[快穿] 作者:在彼淇梁 更新时间:2021-09-15 03:57:44 源网站:网络小说
  “啊,啊切!”

  被连殇誉为心机深沉的李彦奇,此时正蹲在一家饭馆外面,手里端着碗面,忽然打了两个大喷嚏。

  他拿袖子擦擦鼻子,只觉得忽然之间阴风阵阵,冷的他打了一个哆嗦,手里的面都差点没端稳。

  怎么回事儿,今天总感觉有人要害他的样子?

  “啊切!”

  又打了一个喷嚏,李彦奇裹紧了衬衫,趁着面还没凉赶紧又扒拉了两口。

  昨天晚上他在南霈家外面坐了一夜,就是想看看那个对南家动手的人会不会来。

  拿人钱财□□,既然拿了南霈的钱,就要把事情管到底。

  所以那天破了法阵之后,他根本就没有离开南家,而是在别墅外百米处,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搭了个棚,就这么将就了一晚上,就想看看动手的人什么时候会出来。

  前半夜还好,平安无事,到了后半夜,别墅里忽然发生骚乱,大量鬼怪从里面冲出来,百鬼夜行一般。

  当时他都惊了,手里的馒头都掉在了地上。

  看他们逃命的样子,仿佛是受到了驱赶,只不过不知道驱赶他们的是谁。

  不过能让他们吓成这个样子,对方的实力应该很强,李彦奇不一定是他的对手。

  就是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,如果想对南家不利的话,不用管那些小鬼就是,等到时间一久,南家的人自然阴气缠身神经衰弱。

  现在对方这一举动,反倒让他不知道来人是何立场。

  李彦奇没纠结多久,便在无数鬼怪中看到了一道与众不同的身影。

  他身形修长,傲立空中,表情桀骜,浑身缭绕着一股阴气。看他身上的衣着,应该是某个古国的人物,死去的时间怕有千年了。

  就算是隔的老远,李彦奇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强烈的煞气,仿佛杀过无数人,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一般。

  这气势,最次也是个鬼王。

  今晚的百鬼夜行,恐怕就是他弄出来的。

  要不然无法解释,毕竟南霈只是个长得帅点儿的普通人。

  李彦奇看着那鬼王跟其中一只小鬼说了什么,没一会儿又放走了他,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
  他一边警惕着那陌生的鬼王,一边小心翼翼朝南霈的别墅靠近,他的任务是要保护南霈,而不是去跟鬼王硬碰硬。

  虽然离得远,但他能感受到南霈的气机未变,说明他并没有受到伤害,所以也就没有进入别墅。

  不久后,百鬼散尽,鬼王也走了,临走前还看了别墅一眼。

  虽然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打算,但他李彦奇从今天起就蹲这儿了,就不信下手的人不出现。

  ……

  南霈跟杜烟走在路上。

  今日跟往常不同,因为是南霈打电话约她出来的。

  一路上,南霈都很沉默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  杜烟有些不安的跟着他。

  虽然南霈平时也不说话,但是杜烟知道那是懒得理她,现在的南霈看起来很肃穆,仿佛心里压着些什么。

  但她不敢问,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。

  途中路过一家花店,南霈驻足,买了一束白菊花。

  走了不知多久,南霈带着她到了一处墓园,里面白色的墓碑排列整齐,地面很干净,并不显得阴森。

  杜烟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
  她看得出南霈现在的心情很不好,再看看他手里的白菊花,是有重要的人去世了吗?

  “她死的那天,正好是白菊花盛开的时候。”

  南霈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,打断了她的思考。

  “前天我做了个梦,梦到了她站在花丛中,很开心。梦醒后忽然想起,我已经许久没见过她,快要忘了她的样子,今天是她的祭日,我想来看看她。”

  南霈的声音越发低缓,带着一丝忧郁,眼睛低垂,望着手里的花束。

  不得不说,南霈在每一个世界的时候,因为扮演的角色都是男配,所以外貌大多数时候是过关的。

  而不管在哪个世界,颜狗都不少,在一个资深的颜狗眼里,长的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
  就好像南霈现在这样,只要他一沉默,别人就会觉得他是在思考问题,只要声音一放低,别人就觉得他在忧郁。

  然而大多数时候他只想装个逼。

  杜烟现在就是这么认为的,她不知道南霈以前发生了什么,但她想这一定是个感人至深的故事。

  一个深情富二代,和一个喜欢白菊花的女孩,两人因缘分相遇,却又被命运分开,阴阳相隔,人鬼情深,只能每年扫墓的时候才能远远看上一眼……

  杜烟用手指抹了抹眼角,然后动作忽的顿住。

  等等,为什么她觉得有一丝不对劲。

  “那个,白菊花不是春天盛开的吗?不是现在啊。”杜烟小心翼翼问道。

  欸?白菊花不是九月份开的吗,那孟瑶啥时候死的来着?

  南霈正准备说台词的脑子宕机了一下。

  想了一下,大概是每个世界水土不同,开花的时间也不一样,他记岔了。

  “可是我最近总是梦到她,”没有回答杜烟的疑问,南霈咳嗽一声,继续以低沉的声音说道,“我想一定是下面太寂寞了吧。”

  南霈带着她穿行在一排排坟墓里,看着两边洁白方正的墓碑,杜烟忽然觉得有些压抑。

  等她死了,应该也是躺在这里,跟这里的几千座坟墓一样,没有任何不同。

  南霈停下脚步,后面的杜烟差点撞到。

  他转身,将白菊花放在一座碑前,问道:“你有梦到过她吗?杜烟。”

  杜烟愣了一下,抬起视线,看见刻在碑上的名字,心里蓦地一颤。

  孟瑶,这是墓主人的名字,它曾经属于杜烟最好的朋友。

  第一次见到孟瑶的时候,杜烟才十岁,那时的她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,羞怯又自卑,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,和一件穿到变黄的白色体恤,这就是她的全部。

  她没有朋友,跟她的母亲相依为命,居住在一条脏乱差的小巷子里,老鼠和蟑螂乱窜,在学校也总是被孤立。

  对比起来,孟瑶就像公主一样。

  可她是个很温柔的人,做事知道照顾别人的情绪,说话总是点到为止,很难让人讨厌起来。

  没多久,两人成了朋友。

  孟瑶很照顾她,给她带零食,给她买小东西,还把自己不穿的衣服带给她。

  认识孟瑶,是杜烟的幸运,身边的人都这么说,她自己有时也这么觉得。

  可是后来,孟瑶死了,母亲带着她离开了那里,没两年,母亲也死了,只剩下杜烟一个人。

  南霈拍了拍她的肩膀,发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。

  “你怎么了?”

  杜烟有些勉强的笑着:“我只是想起,我也很久没来看过她了。”

  南霈叹了一口气,“我想她应该也是想见你的吧,毕竟你是她最好的朋友。”

  “大概是吧,呵呵。”

  杜烟的表情有些僵,她低下头,不让南霈看到她的脸色。

  南霈蹲下身,拔掉了那颗在墓碑的缝隙里肆意生长的小草。

  “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会自杀,如果这世上真的有鬼魂的话,我希望能再见到她。”

  “……你不怕吗?”

  杜烟的心情有些复杂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是羡慕还是嫉妒,或者是比这更重要的东西,比如悔恨,或是惧怕。

  鬼,这世上当然有,她身边就有一个,这世上应该还有不少。

  等等,她忽然瞪大了眼睛,照这么说的话,那孟瑶可能真的会变成鬼?

  “人言鬼恐怖,鬼笑人心毒,人心永远比鬼神更难测。”

  南霈的话似乎意有所指,杜烟往后退了两步,一时不慎,竟然跌坐到了地上。

  南霈将她扶起来,杜烟却推开他的手,“对不起,我想我有些不舒服,先回去了。”

  杜烟没来由的有些躲闪他的目光,可能是觉得他的眼睛太过透亮,让她心里的一切都无所遁形。

  她匆忙的离开了,南霈望着杜烟的背影,面色毫无波澜。

  她慌了,很慌乱,否则的话,她应该会发现,这里根本埋着的根本就不是孟瑶。

  虽然名字一样,但是其他的根本就对不上。

  看来杜烟真的没有什么心机,或许有些小聪明,但也很容易就能被看透,是个表里如一,内外都不太聪明的女人。

  “你好,你是我妹妹的朋友吗?”

  南霈回神,发现旁边站着的是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,看上去挺老实的样子,手里拿着一束同样的白菊花。

  他指了指那写着“孟瑶”两字的墓碑,笑着对南霈说道,“这是我妹妹。”

  “啊,对不起,”他对年轻人说道,又朝墓碑的方向鞠了一躬,“打扰了。”

  “没关系。”

  杜烟的心里乱作了一团,孟瑶两个字无疑在她心里掀起了波澜。

  跟魔咒一样,她好不容易才忘掉,为什么南霈偏偏要提起。

  孟瑶,孟瑶……

  难道死了都不肯放过她吗?

  走着神的杜烟没有注意到,在她身后,一道黑影正慢慢靠近。

  “碰”的一声,后脑勺猛地遭了一记,她隐约看到一张熟悉的脸,还来不及细想他是谁,便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
  再次醒来的时候,杜烟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,时间已经是晚上。

  她揉了揉脑袋,只觉得后脑勺疼得不行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。

  坐在床上,抱着自己的膝盖,想起了很多。

  如果不是白天的事情,她应该把这一切早就忘了。

  她的父亲是死刑犯,她出生就没有见过他,由母亲一个人将她带大。

  可是在那种地方,一个女人,除了身体,还有什么可以出卖的呢?

  这样的日子是无望的,她的母亲越发变态,开始虐待起自己唯一的女儿来。

  杜烟从三岁起就学习照顾自己,冬天洗衣服,洗的手上都是冻疮,脚上只穿一双露着脚趾的鞋,巷子里虽然有很多小孩,却没有一个愿意和她做朋友。

  因为他们家里的大人都骂她的母亲是暗/娼。

 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十二岁,她离开了那条小巷子,去了另一个地方上学,然后就遇到了孟瑶。

  孟瑶生性温柔,知道她的身世后也没有看轻过她,一直照顾她,她很珍惜这段友情。

 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或许是认识南霈之后,这份友情开始有些变质了。

  南霈是孟瑶的好友,因为孟瑶的关系,两人也见过几次。

  他跟杜烟以前见过的男孩都不同,他不会刻意的奚落她、嘲笑她,不会在意她穿的是十几块的鞋,因为他看不到这些,也并不在意这些。

  大概是因为家世的原因,所以他总是很自信,跟自卑的杜烟完全是两个反面。

  大概一个极端总是会被另一个极端的人所吸引,脸上总是带着笑的南霈,对她而言,就像阳光。

  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不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,但是她不敢说,只能小心翼翼的埋在心底,就像一颗糖,只有觉得苦的时候才会拿出来舔一舔。

  不过他应该是喜欢孟瑶的吧。

  不同于对自己的不远不近,仿佛是出于礼仪一样的敷衍,每次他看着孟瑶的时候,笑得都特别开心。

  其实她应该自觉的走开的,只是有些不甘心。

  每次孟瑶和南霈见面的时候都会带着她,她也像看不懂气氛一样跟着去。

  他们在前面谈天论地,自己则一语不发跟在两人身后,像是一个幽魂,他们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。

  不管什么时候,她总是默默跟在南霈身后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

  可是南霈似乎总是看不到她,以前是,现在还是。

  孟瑶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,还调笑过她两次,她都矢口否认了。

 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学校里开始流传她的事,包括她爸爸是个死刑犯,以及她母亲为了生存而出卖身体。

  事情越演越烈,连老师都找她谈了几次话,让她有困难可以找学校,不要再去做那些不好的事情。

  什么不好的事情,大概就是她在酒吧当清洁工被人看见了吧。

  那是最黑暗的一段日子,她几乎被整个学校孤立。

  很无助,很难过,世界虽然大,她却孤立无援。

  除此之外,还感到寒心。

  她一直想要摆脱从前,所以除了孟瑶,这里没人知道有关她的事。

  所以这件事情一出,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孟瑶,甚至和她吵了一架,之后很久都没有来往。

  可是后来有一次,她遇到了几个流氓找她麻烦,如果不是连殇忽然出现,恐怕已经没有现在的她了。

  这下她是真的心冷了。

  为首的那个人她见过一次,是孟瑶的追求者。

  孟瑶根本就没有想放过她,她就是想逼死自己。

  一天中午,她找到了在天台上休息的孟瑶,想要跟她把事情说清楚,说着说着两人推搡了起来,一个不小心,她把孟瑶推了下去。

  往下一看,只能看到孟瑶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,没有了声息,当时她吓坏了,来不及处理痕迹就离开了那里。

  之后她的母亲就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城市,几番辗转,才终于安定下来,只是没过多久,母亲就生重病死了。

  孟瑶死后的好几年,她一直在后悔与惧怕中度过。

  她离开了那个地方,可是这件事却一直留在她的心里,成为了不能触及的痛。

  她有什么错?生在那样一个家庭,是她无法选择的。

  她比不了很多人,除了四肢健全,她什么都没有。她一直活的谨小慎微,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,可是没人给她机会。

  这一切都是因为孟瑶,她被孟瑶背叛了,所以孟瑶的死不值得惋惜。

  她捂着脑袋,只觉得头越发疼了起来。

  掀开被子起身,准备去接杯水。

  屋里没有开灯,很安静,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安静。

  “连殇,你在吗?”

  喊了两声,没有听到回应,应该是又出去了吧。

  最近连殇出去的越来越频繁,他以前总是陪在自己身边的,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看到他,她烦的不行,可是现在一不在,居然有点不习惯。

  连殇心里仿佛埋着什么事,在计划着什么,只是她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,也从来没问过。

  客厅本来就狭窄,东西又多,有时候一不注意,就可能被绊住。

  平时杜烟一直很小心,只是今天心里太乱,一时没有注意留神,居然绊了一跤。

  “好疼!”

  杜烟揉着发疼的膝盖,皱着眉。

  房间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,却没有让她觉得温暖,灯光是血红的,粘腻而压抑,随着灯光亮起,整个房间都仿佛陷入了一片血泊中。

  杜烟惊慌的看着周围,她家里绝对没有这样的灯,谁会用这样恐怖的灯光。

  房间里响起细微的摩擦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。

  “连殇,你回来了吗?”

  杜烟想站起来,脚一软又坐了下去,视线游移间,正好与桌子底下一双眼睛对上。

  她定睛一看,桌子底下分明匍匐着一个人,一个长发的女人,眼睛猩红,牙齿外露,五官一团糟糕,像是被人打扁了一样。

  这让她没来由的想到了一个人,孟瑶。

  当初孟瑶从天台上掉下去,脸摔在了地面上,恐怕也是现在这个样子吧?

  “连殇!连殇!你在哪儿?”

  看她似乎有爬出来的意思,杜烟蹬着两只脚,疯狂的想要退后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叫着连殇的名字,希望他能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
  “咔啦~咔啦~”

  她伸出双手,缓慢的在地上爬行,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。虽然动作迟滞,但一直在缓缓靠近。

  “别过来,走开!”杜烟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,就往她的头上打了过去。那女人被打的头一偏,动作呆滞了一下,然后在杜烟惊骇的目光中,变得更加狂躁起来。

  她伸出手臂,想要抓住杜烟,杜烟一边拿椅子抵挡着一边退后。

  而在一旁的角落里,灯光射不到的地方,南霈撅着个屁股,正观察着外面的情形。

  “灯光灯光,注意灯光,往旁边去点儿,别照着桌子底下。”

  “还有你,绳子拉着点儿,别真让她爬出去了。”

  他的旁边跟着两只小鬼,就是他前两天收拾了一顿的那两个,而桌子底下正往外爬的,就是那个最不听使唤的红衣女鬼。

  南霈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弄到这里来,要不是他用的是不易断的安全绳,说不定就被她挣断了。

  房间里,杜烟看着面前已经露出半个身子的女鬼,瞳孔扩张到极点,心头绝望。

  仿佛一切都变慢了,她甚至能听到时钟滴滴答答的声响。

  就在这极度恐慌之间,她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
  “孟瑶,果然是你回来找我了吗?”她声音平和的问道。

  红衣女鬼当然不会回答她,只是喉咙里不断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继续往外爬。

  杜烟站了起来,举起手里的椅子,看着地上匍匐着的‘孟瑶’,眼中带着一丝恨意。

  “但是,死去的就应该永远死去,这里已经没有你留下的位置了。”

  举起椅子,狠狠砸下,一次又一次,暗红色的血液四溅。

  “嗷呜~”红衣女鬼吃疼,嚎叫了一声。

  然而现在杜烟什么都不想管了,只想砸死她,砸死她。

  孟瑶是她的好朋友没有错,可是从一开始,她就不想认识孟瑶。

  像孟瑶这样的人,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错误。

  对于孟瑶,她嫉妒,嫉妒,疯狂的嫉妒。

  她们站在一起的时候,所有人都只能看到孟瑶,看不到她杜烟。她就像是孟瑶身后的小跟班,没人会在意,甚至懒得看她一眼。

  孟瑶温柔、自信、人缘好,她自卑、怯陋、被孤立,孟瑶的存在将她衬托的一无是处。

  她永远活在一个名为孟瑶的阴影里,如果没有她,自己可以活的更轻松。

  所以孟瑶应该死,孟瑶的死让她感受到快意。

  什么鬼的友情,都是她骗自己骗别人的,她从来都不需要朋友。

  她想杀死孟瑶,一直都是。

  反正有连殇在,他会帮自己解决掉一切问题。

  “去死吧孟瑶,你本来就不该活着。”

  看着外面被打的嗷嗷叫的红衣女鬼,南霈捂住了脸。

  没想到平时那么凶悍,居然连杜烟都打不过,只能抱头鼠窜。

  不过杜烟身上应该有连殇下的禁制,导致她鬼怪不能近身,所以现在是单方面的殴打。

  南霈满头黑线,朝两鬼挥了挥手,“拉回来拉回来,杀青。”

  看着被打得没了动静,开始吐舌头的‘孟瑶’,杜烟扔下手里的椅子,只觉得浑身发软,一下子瘫坐在地。

  地上的‘孟瑶’快成了一团烂泥,皮肉翻卷,一边头颅都凹陷了下去。

  杜烟抱着膝盖,将脑袋埋进去,低低地哭了起来。

  今天一整天她都过得很累,身体累,心更累。

  连殇不在,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至于南霈,呵呵……

  看见南霈做手势,他身后的两只小鬼立刻点头表示明白。

  青年鬼从裆里掏出一个强光手电筒,对着杜烟的眼睛按下了开关。

  另一只大头小鬼拉住绳子就扯,红衣女鬼吐着舌头,在地面摩擦摩擦,很快被拉到了南霈身边。

  “赶紧走。”南霈把绳子解开,把红衣女鬼丢给了他们。

  “那你呢?”

  青年鬼怀里抱着女鬼,走到窗台的时候忽然回头,朝着南霈问道。

  “别管我,走你们的。”

  “好嘞!”说完这句话,青年鬼把女鬼往窗外一扔,和大头小鬼化作一道烟雾消散。

  至于红衣女鬼,等出去的时候再捡吧。

  南霈也想从窗户出去,一只脚才爬上窗台,看看高度,又立马退了回来。

  差点忘了,这里是六楼,还好没冲动。

  要不从大门出去?

  不行,门就在杜烟旁边,过去花的时间太久了,而且杜烟应该要睁开眼睛了。

  正当他想着该怎么办时,杜烟拿开遮着脸的手,睁开了眼睛,一睁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。

  “南霈?”

  杜烟现在还有些迷迷瞪瞪的,刚刚不知道哪里来得一束强光,让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,然后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  这声音大概持续了一分钟,然后又恢复了寂静。

  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了南霈,她心里一惊,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,发现‘孟瑶’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  听见杜烟的呼喊,背对着她的南霈心里一个咯噔,脑子里回荡着两个字——要完。

  “南霈,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杜烟靠着墙站了起来,缓缓靠近。

  窗边的南霈转过身,面带微笑,没有回答。

  杜烟感觉现在的南霈有些诡异,背对着窗户的他,脸处于一片阴影里,脸色过分的苍白,嘴唇带着点青紫,浑身散发着寒气。

  “你,怎么了?”

  南霈保持微笑,还是没说话。

  杜烟迟疑了一下,几步跑到南霈面前,握住他的手,心里惊疑。

  好冷的手,就跟刚从冰里拿出来的一样,感受不到一点温度。

  “你的手好冷。”

  南霈依旧微笑着,心里却在吐槽,垃圾冰箱漏冷气,你在那撅一晚上你也冷。

  现在他手脚都冷僵了,嘴唇都冻紫了,骨头都快冻硬了。

  未免再在这里待下去,杜烟会发现更多东西,他轻轻挣开杜烟的手,一语不发的朝门外走去。

  杜烟静静的看着他,看着他僵硬的动作,不变的表情,呆滞的眼神……

  就连开门的动作都那么轻,轻的像一场梦一般。

  “难道连殇还是对你下手了吗?”杜烟喃喃自语。

  她没有注意到,听到这句话的南霈动作有一丝的迟滞。

  南霈掩了门,躲在门后,使劲搓着手。

  破冰箱,也该换一个了。

  正想离开时,只听里屋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打开门一看,杜烟已经倒在了地上。onclick="hui"